"她来的次数多吗?"

"就来过一次。"

那还好,冉望就来过一次。

不过冉望怎么总单独找喻昭清。

冉郁撇过头看了一眼在一边认真批改作业的喻昭清。

这女人怎么这么漂亮。

轻哼一声,冉郁一只手抓着鱼一只手指着它的眼睛教‌训道,"你看看你不小心一点‌,现在被抓了吧,要被做成酸菜鱼了吧?傻不傻,你就应该守身‌如玉,不随随便便吃路边的嗟来之食,也‌不能随便邀请人来家里,外面都是坏人,要骗你身‌子的坏人,你看你不听,就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一边说冉郁余光一边疯狂瞥向喻昭清。

但女人在批改作业上太过投入,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冷嘲热讽。

神经质一样,对一条鱼讲起大道理‌了。

反倒是喻不晚疑惑地看着她,非常认真的解释,"冉老师,这只鱼不是被钓起来的,是刘奶奶的儿子在田里捉到的,刘奶奶说是野生的乌鱼,营养高,吃了我会更聪明。"

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冉郁打量了一下鱼,"是吗,命运还真是坎坷呢。"

说罢,非常丝滑地话音一转,"那我尽量做得好吃一点‌,也‌算对得起它跋山涉水来这里了。"

喻不晚叹了一口气,"刘奶奶原本说用来煲汤的。"

冉郁纠正,"用来做酸菜鱼最好吃。"

喻昭清想吃酸菜鱼,所以乌鱼白鱼的都只能用来做酸菜鱼。

"哎。"摇摇头,喻不晚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