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这步,痛苦还夹杂着极致的欢愉,没人愿意认输,在较量中凌辱和占有达到顶峰。
"那你就是骨头呗。"冉郁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好啃的骨头,水分多的骨头。"
脖子火辣辣的疼,冉郁知道她指甲给她划破了。
这女人从来都是来真的,偏偏她也不能轻易认输,硬声硬气,"让我回家。"
喻昭清羞辱性十足地拍拍她的脸颊,纤长玉指陷入她发丝间,抓着她头发一字一句,"你做梦。"
"大白天不就是白日做梦的时候吗?"
"你做吧,我走了。"
"喻昭清!你信不信我把你跪着求我的视频发出去?"
"狗才不发。"
"汪~"
"滚。"
喻昭清一把推开她,矜持地整理凌乱的衣襟,拿出镜子补妆。
冉郁捉住她的手翻了个方向,借着她的镜子清晰的看见脖子上的三道火红抓痕。
碰都不敢碰,她瞪了喻昭清一眼,"恶毒的女人,每次都来真的。"
每次都像打架一样,到最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偏偏两个人都觉得很爽。
"你不恶毒?违背女性意愿叫什么?"
"你是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