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即使视线如此‌昏暗,她也能感觉到她脸色的苍白。

四目相对,冉郁可怜兮兮地捂住自己的胃,"开刀倒也不至于,就是特别疼,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我暖暖就不疼了。"

喻昭清温婉的侧颜里有挥之不去的困倦,她若有似无地冷笑一声‌,"那你疼吧。"

因为是冉郁,所以有些能轻而易举说出来的话就变得没有那么容易。

自尊,占有欲,莫名其妙的怒意将人的温柔和‌关心拖进故作冷漠的眼底。

始终还是冷待,冉郁也不免皱起眉头,"喻昭清,你能别这样吗?"

喻昭清淡淡抬眸,"我怎样?"

一整天都没得她一个好脸色,冉郁脾气也上‌来了,"你就这个态度,我是你的仇人吗?"

一直都在放低姿态的哄,冉郁也是有自尊心的。

她不理解,明明很在意她,这么晚了还给她点外卖,但是一打视频就是这幅油盐不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嘴里没有一句软话,句句往人心肝儿上‌戳。

"说到底,就算我隐瞒了身份,但自始至终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我身上‌没有原则性的错误吧?我没出去跟人不清不楚地聊骚吧?我对你的感情你感觉不到吗?明明可以好好说话的,为什么要这样冷漠,你不知道这样真的很伤人心吗?"

一连好几个问题,接二连三的砸向喻昭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喝了点酒的原因,冉郁话匣子打开就收不回来,她继续说,"你觉得换一个人敢这样一次次无视我吗?我这样总热脸贴冷屁股不就是因为爱你才放下自尊吗?"

喻昭清眼神‌微微一动,波光潋滟间,愠怒渐渐浮现,"冉郁,我真的佩服你避重就轻的能力,你觉得在一段关系里总是习惯性隐瞒和‌撒谎不是原则性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