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的酒桌文化可不是这样的,传着传着取其糟粕,去其精华了。"
"冉郁,你现在好像一个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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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咳嗽两声, 冉郁湿润的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边缘,青色血管蜿蜒向上, 藏进衣袖里。
肩胛骨在薄衫之下显得格外突出,微微颤抖着,仿佛展翅欲飞。
"好了, 别装醉了,喝口水涮涮,我叫司机来送你回去。"孟常青给她拿了一块热毛巾扔给她。
又不是不清楚她的酒量,她就是容易上脸体质,一点点酒精都会满脸通红。
虽然替她喝了不少酒,但是远达不到要吐的程度。
"没装,我真想吐。"冉郁捏着毛巾随手擦了一下脸,再抬头看向镜子就能清晰看到,她眼眶中布满的红血丝,整张脸毫无血色,微拧着的眉间拢着若有似无的痛楚。
死死捂住自己胃的位置,冉郁缓缓想要蹲下来。
孟常青意识到她似乎不是装的,连忙伸手扶住她,"胃疼是吧?我找陈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冉郁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边,"不麻烦她了,我吃药就行,这两天胃都不舒服,可能跟之前跟我妈待在一起每天都应酬有关系。"
从兜里拿出手机,冉郁想叫人给她拿药。
手机一解锁,界面还停留在她给喻昭清发满屏消息没有回应那里。
孟常青还在身边,一低头就能看到的位置,冉郁咬牙快速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