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过的新奇体验,竟然会如此在意一个人的行踪,甚至不惜用上了这种方式。
指腹无意识地捏着塑料瓶发出车内唯一的声音,喻昭清看起沉寂淡漠的表情下,涌动着她无法自控的妒火,一点点侵蚀理智,逼着她做出了在她清醒时看来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有那么在意冉郁吗?
看着象征着财富的门禁卡,喻昭清瞳孔映射出矛盾的轮廓。
她是不会直接上去的,这样毫无缘由的冲上去,捉奸吗?
没必要,她也没有必要来。
但是内心的那团无端而起的烈火烧得太旺,她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能缓过劲儿来。
出乎意料的,十多分钟后喻昭清就看到冉郁那辆大众从小区内驶出。
那个车牌她很久没看到过了,想来自己实在是愚蠢,刚认识冉郁的时候就知道了她这个车牌号,稍微有点脑子都能意识到,虽然它挂在一辆老车上,但是这个车牌的价值用上百万来估算都有点保守了,她当时怎么就没怀疑过冉郁的身份?
而且她没有坐过她这辆车,现在这辆车副驾驶坐着孟常青。
看清驾驶室里是冉郁,喻昭清就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冉郁车技很好,她几次差点跟不上,但是她很肯定冉郁没有发现她。
一直到一家比较偏僻安静的酒楼面前冉郁才停下。
她下车,今晚穿的是一身休闲职业装,薄如蝉翼的真丝衬衫,线条流畅丝滑的黑色西裤,修身的衣物将她比例极好的身段衬得完美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