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其实清楚冉郁有什么魔力,但她此刻不想承认,不想承认她招小孩子喜欢不是因为有魔力,而是因为她很有魅力。
这样的女人任何人对她心动都不会奇怪。
喻昭清默默磨了磨后槽牙,没有否认冉郁的理论,只说,"冉老师说的没有错,但妈妈的意思是地上脏,你手脏了不能往衣服上擦,也不能用手擦汗,病从口入,要注意个人卫生。"
"哦哦,好的妈妈。"喻不晚迫切地想要继续玩儿滑板,小声嘀咕一句,"要是冉老师在就好了,这样就有人陪我玩儿了。"
喻昭清听见了,但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那样,"去玩儿吧,小心别受伤。你的手要是受伤就没办法画画了。"
冉老师现在身边美女环绕,暂时想不起你的。
喻昭清这样想
摇摇头,喻昭清把冉郁从脑海中剔除,最后的妥协是把她外套给她脱了,拎在手里,坐在一边安静地陪着她玩儿,引导她跟一边玩儿轮滑的小朋友打招呼。
喻不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热情大方的交朋友。
喻昭清注视着她的柔和目光也渐渐涣散,心里不可避免地想起冉郁,想到她破绽百出的照片,想到她跟孟常青待在家里。
看着从喻不晚手里拿出来的那张业主卡,薄薄一张卡捏在手里几近变形,喻昭清指腹反复磨砂上面的凸起,在心里缓缓勾勒在意地心跳频率。
她都还没有去过冉郁的新家
上次去的公寓也没有仔细看过,这次的新家更是搬了才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