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心。"
如果没有心,她就不会睡一次就想着一定要负责,即使被她当成了袁书桉也要一次次找她。
如果没有心,她就不会在医院忍无可忍对袁书桉动手,因为她无比清楚,在医院闹事,多多少少会传进父母的耳中,她清楚自己会面对什么,但她还是做了。
事实上陆筝莱就是因为她在医院打人,才查到的喻昭清。
见她现在并无悔改之意,喻昭清气极反笑,"你现在看我很可笑是不是?"
明知道她在感情里最怕的是什么,冉郁还是一边嘴上说着心疼,一边做着伤她的事。
"我从来不这样想。"
“你现在骗我已经能做到当我面也面不改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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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郁不说话,她是一贯不愿意去解释自己太多的人,所有人都误会她也没有关系,她从来不想辩解什么,因为不重要,无需放在心上。
但此刻的不辩解,是巧言善辩的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不管说什么,都好像在伤喻昭清的心。
喻昭清声音涩然,"我精心挑选的那枚袖扣恐怕都不够你用的档次,你真的喜欢吗?”
她在意的点很奇怪,这种时候对她的质问竟然是那枚袖扣。
"没有,我很喜欢,礼物的价值不在于钱,而在于送的人。你对我来说重要,你送的任何东西就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