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太虚伪。
司繁闭了闭眼不忍直视,眼睛里实在忍不了沙子,于是直言不讳地说,"你来这里,不就是想通过我给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吗?"
冉郁没否认,竖起耳朵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即使司繁没开扩音她什么都听不到。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司繁放软音调叫了一声,"姐。"
"你在家吗?"
"冉老师现在在局里,她身上没带手机也没带钱,你看你有空来接她一下吗?我这边刚抓了一个犯人还在审讯走不开。"
"感觉她状态不太好,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
"我吃过了,我在外面蹲守的时候吃了。"
"我知道的,最近都有按时吃,谢谢姐关心。"
电话挂断,冉郁立刻就问,"她怎么说。"
司繁如实相告,"她不在家。"
离她们刚刚在银行门口分开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喻昭清怎么可能不在家呢。
没爱了,不在乎她了。
大概能明白这是不想管她的托词,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喻昭清真的不管她时,冉郁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失望。
空气凝滞班上,冉郁眼底的星芒黯淡下来,"算了,我一会儿回学校那边。"
真不管她了,好歹现在还没分吧,她身无分文的都到警察局了喻昭清都不管。
双手掩面叹了一口气,冉郁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借我一下手机,我打个电话。"
司繁维持着最开始的动作没动,手心稳稳圈着手机,也没有要借给冉郁的意思,就静静看着以为自己被抛弃了黯然失色的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