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一会儿, 冉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发丝滑下来遮住脸, 长发被她弄得略显潦草,她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还是从自助提款机的隔间里走出来。
等等!
走到路边,冉郁一摸口袋, 后知后觉自己手机钱包全在喻昭清车上,现在她不仅身上身无分文, 连唯一的外套都给了喻昭清, 冷得心都紧了。
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 冉郁的烦躁到达巅峰, 极度缺觉的情况下,她现在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可怕的阴郁气息,猩红的眼眶红得艳丽, 索命一般, 让人不太敢靠近她。
冉郁站在银行门口一动不动许久,寒风争先恐后钻进单薄的衣衫里,她机械又麻木地走在街头,一步一个脚印, 背影看上去凄冷又可怖。
从喻昭清开始搜康安医疗的时候她就应该意识到瞒不下去了,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但是人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的,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想到回头,只会一味地提醒自己要更加小心谨慎。
冉郁也自知没什么好后悔的, 事情已经发生,她脑子里现在想的都是怎么去补救这段关系。
从跟袁书桉那段关系就能看出来,喻昭清本质上是一个很执着专一的人,她不轻易给予自己的信任和感情,但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改变,但是同时她也是一个失我者永失的人。
她要是失望了,不管做什么都挽回不了她的心。
喻昭清啊
我该怎么办
心里藏着事,冉郁漫无目的地走了半个多小时,一抬头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又绕回了原地。
街上车水马龙,城市的五彩斑斓倒映在眼底,冉郁瞳孔一缩。
一而再再而三地碰到不顺心的事,冉郁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情绪管理能力彻底失控,她蹲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巷子里,把头埋进膝盖里,像困兽一般低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