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那一圈温热没用多少力道,她稍微用力就可以挣脱,但是她所有的力气好像都被抽离了,两两相持,唯有沉重的沉默贯穿始终。
喻昭清一字一句,"把卡拿好。"
冉郁捏着卡张了张嘴,最后垂下眼眸,"我想跟你聊聊。"
"你说。"
"其实我家里不仅仅是做医疗器材的,你之前搜的那个康安医疗对不起,我一直没告诉你。"
她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冉郁羞耻于自己自以为是的隐瞒和胆小。
她有多次机会都可以说的,但没有被逼到悬崖边上,她就存有侥幸心理。
她是真的想永远瞒下去,甚至想过找人扮演父母的角色,这对于她并不难。
冉郁低着头,不太敢面对喻昭清。
"冉郁,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说。"喻昭清声音里凝聚着冰霜,每一个字音都含着重量。
她不喜欢遇到事情逃避的人,她也受够了逃避型人格。
所以冉郁倘若有骨气一点,就不要一副懦弱不敢面对的样子。
冉郁机械地抬起头,嗓子里溢出的声线十分低哑沉重,"我父亲叫冉复垚,是康安医疗集团现任执行董事,母亲叫陆筝莱,是集团首席财务官,他们现在已经和平离婚,我是我妈妈唯一的女儿"
双腿几乎发软,冉郁靠在墙边说,"我之前工作的医院,是家里的产业,我现在上班的学校校长,其实是跟我们家关系一直很近。"
不可避免地对她有些失望,喻昭清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这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吗?为什么不愿意早点告诉我?"
在明确了她的心意之后,冉郁有无数次机会告诉她。
身世显赫,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见不得人的污点。
冉郁无法为自己辩解分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