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冉郁晃晃手撒娇,"那我自己看的话你能帮我把裤子掀开吗?"
冉郁总是很有技巧,准确来说是她太过敏感,喻昭清无法忽视和她交握时彼此的体温,手心的酥麻也一路撩到了心里,浑身过电一般。
喻昭清无法忍耐,生硬地抽回自己的手,细白的指尖压了压耳边被风撩起的发丝,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还是不要随便碰伤口,如果真的伤到了骨头你一直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这不是常识吗?你做过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和接受冉郁身份,在这之前她不想和她产生任何肢体接触。
心里有了隔阂,每一次肌肤相贴时的心跳加快都不再来源于心动。
面对眼前的冉郁,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心里都莫名地膈应,因为下意识会想到她不仅隐瞒了自己身份,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自己。
撒了一个谎,就需要一千个一万个谎言去填。
喻昭清得疏离太过明显,冉郁又伸手想拉住她的手说点什么,但落了空。
膝盖疼得她直皱眉,冉郁只能悻悻收回手暂时搭在花坛边,"无情的女人,说翻脸就翻脸。"
她当然清楚这个常识,也能感觉到自己只是皮外伤。
这不是这么多天没见,想撒撒娇贴贴抱抱吗?
喻不晚也是十分贴心的小棉袄,刚被妈妈招呼着从车里拿回了碘伏,双手一股脑儿捧给冉郁之后蹲下身子,一点点卷起她的牛仔裤,"肯定很疼吧,冉老师你要不要贴创可贴啊。"
两条腿的膝盖都红了一大片,大概率明天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