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程还挺满。"喻昭清自嘲地笑了。
骗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骗她。
昨晚冉郁说她在公寓休息,今天直接去学校,结果她是还没回来。
这样,她会怀疑冉郁跟她说的每一句话的真实性。
她口中的爱,到底有多真,她特意为她而来,是不是只是因为工作路过而已。
孟常青替冉郁说话,"她肩上有不得已的责任,很多时候累了也不能休息,去年认识你那半年,可能是她前半生最闲的半年。"
因为太闲,所以要找一点消遣。
一时兴起,冉郁选中了你。
喻昭清晦暗不明地看了一眼孟常青,顺了她的心意,"所以我只是她无聊时的消遣。"
虽然听懂了她潜在的暗示,但孟常青却有点看不出喻昭清这句话的认真程度。
稍加思索,她没有否认,只说,"很多事她身不由己。"
看似是在劝喻昭清,但实则有点拱火的意思。
喻昭清眼睫轻颤,低声附和她,"嗯,毕竟在其位,她身不由己。"
那我呢?
冉郁那么煞费苦心的隐瞒,这段感情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已经感觉到了喻昭清这是在自嘲,孟常青决定给她压力加码,于是说,"不仅身不由己,她还有很多遗憾。冉郁真的很爱自己手中的那把手术刀,典当了自己三十岁以后的自由,顶着父母的压力去医院上班。又因为偶然的失误,遭受了一场针对性十足的医闹,经过多科室专家联合会诊抢救,才保住了自己的右手,在医院icu躺了一个多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