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工作,她们之间也没什么可以聊的话题,唯一的共同认识的人无非一个冉郁
暗伏片刻,喻昭清快速整理好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思绪,随后放下手里所有的资料。
如玉一般地指节圈起桌上另一个水杯,里面是最用80摄氏度的山泉水冲泡的竹叶青,清茶还保留着嫩叶的香气,在水温降下来的时候闻起来和冉郁身上味道类似,清清淡淡的又隐约含着一点涩味。
冉郁身上就是这个味道,从第一次她站在她身后的时候她就闻到了。
在开学第一天,她几乎从她怀里挤过去的时候这种味道尤为浓郁。
当时她想冉郁可能是喝茶才会有茶味,但熟识之后才发现冉郁并不喝茶,但身上就有淡淡的茶香,偶尔不着一物被她揽在怀里的时候能闻出来,并不是提取合成的香水味,就是她身上自带带体香。
喻昭清握着水杯似乎在回味,抿了一口又觉得不够,又咽下一口。
其实她也不喝茶的,不管什么茶。
"我看喻总监在吃腰肌劳损的药?"孟常青见喻昭清就着茶水咽了两颗药。
"对,我们这一行要么一坐坐一整天,要么去施工现场一跑跑一天,腰疼都快成职业病了。"喻昭清吃完药随手又把药瓶放回了包里,趁着口腔里还有药味,面不改色地往嘴里塞了一颗青苹果味的糖果。
喻不晚小朋友很贴心给她放的。
小姑娘从小体质弱吃了不少药,西药有,中药更甚,她最讨厌药的苦味,每次都对吃药如临大敌。所以看到自己妈妈每天都要吃药心疼地贡献了自己在换牙时期被严格控制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