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冉郁从卫生间里出来,自然的坐在喻昭清身边。"阿姨手艺真好。"
喻昭清眸色柔意蔓延,打趣她,"一口都没吃就能知道我妈手艺好?"
先不说冉郁厨艺是可以考证的程度,就说一顿早餐有什么技术含量吗?
冉郁就是想隔空恭维她妈,昨晚差点被毒死睡一觉起来转眼就忘了。
"我这是在恭维,语言的艺术。"冉郁不以为然,一口半个鸡蛋,腮帮子塞得满满的,没几秒一整个鸡蛋吞了下去。
然后被噎到脸涨红到脖子根。
喻昭清默不作声给她递了一杯豆浆,眼底有淡淡溺爱,"冉郁"
不止一次,她每次吃水煮蛋都这样,好像多分一口就会失去吃鸡蛋的乐趣一样。
刚开始她还会提醒她会有窒息的风险,现在她都习惯了。
冉郁鼻音溢出一声,"谢谢。"
很难从她此时的动作里找到属于冉家大小姐的餐桌礼仪。
喻昭清吃相很细嚼慢咽,语调清洌,"不客气。"
别把自己憋死了,快三十的人了,叛逆。
等她顺过气没有窒息的风险了,喻昭清才开口,"我已经决定好给思桉取什么名字了。"
喻不晚,正缘任何时候遇到都不晚。
20岁,30岁,40岁,遇良人都不算晚。
冉郁咬着豆浆的吸管,嘴角缓缓划开戏谑的弧度,"就叫喻随便了?"
她还是觉得喻不晚好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