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蜷着的指尖泛白, 好不容易有了回暖的迹象,喻昭清下一句话就又给她打回原形。
"这个集团在渝阳很有名的,他们根基很强大,几乎垄断了渝阳医疗器材的市场。投资涉猎很广, 今年又投资十几亿建造自主研发治疗阿尔兹海默症药物的实验室, 你家里跟它算是同行, 你不知道吗?"
就算冉郁家里跟它不是同行,但是渝阳的老百姓去医院随便做个检查,机器大概率都跟这个集团有关系。
冉郁僵硬地扯唇, "知道啊。"
喻昭清感叹一句,"要是真的能研究出治疗阿尔兹海默症的药就好了, 这个病现在在国内算是不治之症"
"你对他们项目了解得这么清楚?"
"刚在它们主页上看到的啊。"
"哦。"
喻昭清总觉得她在掩饰什么, 认真检查了自己电脑没有异样才放下心。
她刚才怀疑冉郁在用她电脑看小电影。
毕竟她太心虚了, 被发现了还一把关上电脑, 怎么看都像是干了坏事的掩饰。
冉郁问,"你刚才那么遗憾的感觉,怎么了, 家里有人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嗯, 我外婆晚年的时候就得了这个病,进行性认知功能下降让她渐渐忘了周围的人,刚开始是邻居,后面是我和栀韫, 渐渐的我妈她也忘记了,到最后, 她甚至记不起她自己,也失去了自理能力。"
稍有遗憾,喻昭清语气有点酸涩, "我现在都有点后悔,我从小就是她带大的,跟她关系很亲近。但是后来高中跟着叔叔一起去渝阳上高中就跟她很少见面了,一直到工作之后她生病我也没能回去多陪陪她,哎她去世的时候我和栀韫都没有来得及赶回去,连她最后一眼都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