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被她戳得直皱眉,一把拍开她的手,"不然呢,还会因为什么?"
"叫着总觉得膈应,想让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跟我姓,有什么问题吗?"
连续反问两句,有理有据的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没问题啊,我也没说什么,干嘛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喻栀韫摇摇头笑出了声。
好一会儿都没得到喻昭清的回答,喻栀韫突然凑近她,话音一转,"难道不是因为冉老师知道了这个名字背后的原因,心里总感觉不爽,你为了哄她,不让她没安全感的吃醋,才会这么突然给思桉改名的吗?"
她还不了解自己亲姐吗?
即使这个名字叫着膈应,但是心里已经没有袁书桉了,所以为了不浪费自己的时间跟精力,也为了不让袁思桉以后因为改过名字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她是不可能这么大费周章的改名字的。
一定有缘由,因为什么,因为爱情
喻昭清一怔,怀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差点被她撞倒。
伸手扶住木凳边缘,喻昭清生硬地咽了咽口水,"你内心戏比她还多,她从来没跟我表达过介意思桉名字的事。"
冉郁从没提过袁思桉名字的事,是她自己想通过这些实际行动告诉冉郁,她不会再跟袁书桉有任何纠葛,她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想让她心安。
有过那么刻苦铭心的前任,这是她认为给现任最基本的尊重。
喻栀韫妩媚地眨眼,"我哪里戏多了,她虽然没提过,但是心里肯定介意得不行。"
喻昭清抬指落在怀里喻栀韫额头上,不为她这张人神共愤的脸所动,"她没那么多戏"
说这,喻昭清自己都底气不足,心虚的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