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双腿跪在地毯上,喻昭清挺腰,雪白的脖颈仰到极致的角度,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许去找别的姐姐"
在清醒时她是绝对说不出这种话的,就像刚才,最多只能用沉默矜持地表达自己不满。
她总想保持端庄,但冉郁总有办法击碎她那张清冷疏冷的面具。
冉郁随意解开领口两颗扣子,几乎和喻昭清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共频,"嗯,不找,都有这么有魅力的姐姐了,我哪里还能去找别人。"
冉郁将强度拉满,"我挺幸运的,第一次恋爱就吃到了国宴。"
喻昭清腰狠狠软下去,伸出一只手撑着地面才能堪堪稳住身子,"够了"
她真的太坏了,要么突然撤走所有刺激,要么一下子强度拉满。
忍耐着,红唇被咬得泛白,喻昭清每一秒都活在对未知刺激的期待和恐惧里。
"不够,我都没听见你怎么,喘。"冉郁暧昧地笑,只是听着声音都肾上腺素飙升,止不住的幻想,明显的的红温。
看来,隔着距离才是她的主场。
冉郁几乎将小程序上的功能试了一个遍,对喻昭清折磨出了花样。
就喜欢看清冷御姐为她泛红双眸,揉碎了她的理性,低低地声音求饶。
喻昭清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浅声细语,"现在心情好了?"
她不敢想自己竟然能陪着冉郁一起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
爸妈眼中理性成熟的女儿,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和远隔千里的女朋友
冉郁点头,"还好。"
喻昭清咬牙,"装货。"
被骂了冉郁也不恼,下一秒撤掉所有刺激,开始不说话了,让喻昭清体会在沉默中被玩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