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我对他们是骨子里的臣服,不敢反抗, 你就不一定了,你就拿出你扇我耳光的架势, 肯定能震慑到他们。"
"嗯喻昭清你在就好了。"
默默听着她一本正经发疯,喻昭清裹了一床毯子在客厅坐下,声音没什么起伏, "还有你不敢反抗的人?"
她也拿出在医院扇袁书桉耳光的气势不就好了。
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喻昭清瓷白的手指贴在杯壁上,肌肤红了一块。
她如墨一般的眼眸微微眯着,"冉郁,别闹了。"
明明很正经的话题,三言两语就被她带偏了。
大半夜的她不在她身边,不想放纵她发疯,只想听她说重点。
不要若无其事插科打诨,这样她的关心都无处落点。
冉郁哼唧,"我没闹,刚才氛围真的很窒息。"
暖色调夜灯下,喻昭清的身形轮廓柔和又温柔,"你跟他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顿饭,不应该聊这种不愉快的话题的,毕竟大过年的,聊点开心的话题。"
她想,她的确这时候在冉郁身边就好了。
冉郁抬手随意撑着车窗,手指摩擦着没什么血色的唇瓣,"迟早都要说的,早一点晚一点没区别,毕竟下一次我们能坐在一起吃饭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指尖下的柔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外两片薄唇。
软软的,甚至偶尔亲起来还有些凉意,像含了一口果冻。
喻昭清不喜欢她咬,每次稍微用点力就要开始推肩膀拒绝,挺矜持。
"所以,你现在在想什么。"喻昭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