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思桉挺可爱的,我还挺喜欢她的。"
"呵。"陆筝莱轻呵一声,没发表意见,只说,"那个孩子这辈子姓袁的话你怎么喜欢都无关紧要。"
换而言之,喻昭清都见不得光,别说袁思桉了。
冉郁只要选择的是喻昭清,冉家宁愿对外宣称冉郁是独身主义。
"改姓最多姓喻啊,跟我没血缘关系她为什么要跟我姓,人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闺女,怎么会让我捡便宜。"
"别装不懂,你自己掂量吧,我跟你爸爸也是有底线的。"
笑容一僵,冉郁眼看着陆筝莱将车窗玻璃缓缓升上去。
漆黑的车窗玻璃映出冉郁难堪的神情,再没有窥见陆筝莱的可能。
虽然一直都站在她这边,但还是要在离开之前给她敲警钟。
无奈的闭了闭眼,冉郁对离开的车尾轻声道,"新年快乐,妈妈。"
凄凉飘然的声音落不进陆筝莱耳朵里,她大概接下来会回公司加班吧。
注定的,她和父母之间永远有距离。
有的亲子关系就是如此,只比陌生人距离近一点,有算计,有利用,复杂繁乱之间,又掺杂着一点细微的爱,那点心知肚明的爱。
月色渐晚,不过一小时,冉郁却好像经历了一辈子一样。
站在雪地里,许久身上的压迫感才隐隐消散。
坐进车里,冉郁久久没有发动车子,车玻璃上落下厚厚的一层雪,车子没有点火,车内和车外温度差不多,冷得人骨头发凉,止不住的颤栗。
封闭的空间里,冉郁视线没有焦点落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