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在冉郁身上投入的心血她还没有创造出价值。
冉复垚不甘心的只是自己长达二十多年投资的项目没有达到预期盈利目标。
陆筝莱警告,"她心思就不在这个上面,最后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冉郁就安静的听着自己父母你来我往的对她未来生活的安排,她没有出言干预,骨子里的受训姿态让她只能紧绷的端坐着,点头,服从就好了。
她不喜欢此刻的自己,甚至觉得这个房间比她刚才站在外面雪地里还要冷。
她开始想起喻昭清,想起她的关心,想起她毫不避讳的说爱她。
爱,爸爸妈妈好像从来没对她说过这个词。
她离开医院,只有喻昭清心疼过她手上的伤,也只有她惋惜她一路走到现在的成果付诸东流。
指腹死死压着袖口的那枚袖扣,冉郁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边的冉复垚和陆筝莱即使产生了分歧,但也没有剑拔弩张,字字句句都是冷静理智的权衡轻重,甚至掺杂着不少数据佐证自己的观点。
冉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很苍白,下颚紧绷着一直都没有松懈。
许久,等到冉复垚和陆筝莱的对话频率慢下来了,她麻木的脸上泛起一丝谦卑的波动,她说,"既然你们都没有办法说服对方,作为当事人,我有话要说。"
请示一般的话说完,冉郁冷冽地气息散开,她挺了挺胸,"我没有能力像你们那样苛刻地约束自己的言行,也做不到把自己生活全部被工作填满,所以我真的回不去。但是我自知身为冉家的人,我人生中和集团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因此该做的我会做,该维护的关系我会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