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复垚抬了抬下巴,眼神无比摄人心魄,"我跟你妈妈对你的教育就是让你遇到一点挫折就当逃兵吗?你是不是忘了你当时一定要选眼科时对我的承诺?"
冉郁为什么会攻读双学位,眼科才是她勉强来的那一个专业。
在冉复垚眼里,她本末倒置了。
做不了医生无关紧要,因为她的责任不在于此。
所以她也不应该失去所谓信仰之后就当逃兵去做老师。
"我没忘记。"冉郁闭了闭眼,硬着头皮说,"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冉复垚拧眉,"因为你现在的生活并不需要任何门槛和约束自我的能力,你在向下兼容,对你的人生没有任何正向作用。"
此话一出,另一边用餐结束的陆筝莱放下刀叉。
一直未曾言语的她优雅的叠好腿上的餐巾,声音远远飘过来,"都快三十年了,她性格里永远都有驯服不了的那点散漫和情绪化思考事情的冲动,所以即使她智商情商都符合一名管理者的基本要求,但是她不适合管理公司。"
说白了,两个极端克制,将自我约束做到极致的工作狂,生出了一个自由散漫的女儿。
她喜欢眼科,对眼科事业有偏执的追求,所以为了能让这个家庭中继承者身份的自己有接近梦想的机会,甘愿被约束和规训,也甘愿压榨一切休闲时间攻读双学位。
但她现在在眼科事业这条路已经走不下去了,又遇到了喜欢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回头。
"你第一天认识她?都快三十年了,你现在才知道她不适合管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