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在兴师问罪,不允许冉郁说她姐脑残。
冉郁手里拿着一块积木刚要放下,自己好不容易堆成功的小房子就散在怀里。
挽救的余地都没有,倒得比她心还碎。
本来就憋着一口气,自己用来冷静的情绪的成果被毁掉了,她不悦地看向喻栀韫,"说你姐啊,有什么问题?"
喻昭清都那么羞辱她了,换成别人还能安然无恙轻易翻篇。
不过是因为在她心里喻昭清的那点不一样,亲过,抱过,睡过,总是心底特殊的那一点。
高跟鞋鞋尖死死踩着一块积木摩擦,裙摆轻扬扫过雪白的脚腕,喻栀韫用的力气越来越大,紧绷着声音,"你说话一直这么难听吗?"
木质积木很硬,但是喻栀韫生生踩断了一块。
咔嚓
断的好像不止是积木,还是她对冉郁的震慑。
断掉一块,喻栀韫换了一块进一步踩,寒霜笼罩于身侧,向冉郁蔓延。
冉郁也倔,满地的积木,她硬生生从喻栀韫鞋尖扣出那两块积木,警告她,"我不仅说话一直难听,我打人还一直很疼。"
即使喻影后社会地位很高,但似乎对她也没多大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