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喻昭清, 一耳光接着一耳光的扇她。
扇完还不管她, 给她扔了一包冰块就不管了。
冉郁两边各压着一块冰袋,腮帮子咬着,"完全看不出, 我们喻总监还有家庭暴力的倾向,我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吗。"
袁书桉不会是被她打跑的吧?
喻昭清忍俊不禁, "没有。"
"不处了!"
"你又想挨打了?"
"处处处, 咱好好好处。"
回想起这两天大多数时间都只能戴着口罩, 冉郁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左脸叹了一口气, 颇为严肃地问,"这种情况我可以找司警官报案吗?反正她随身携带手铐,随时随地都能拷人。"
喻昭清莞尔一笑, "她不一定站在你那边。"
冉郁追问, "为什么?"
"因为这次过年栀韫要把她带回家见爸妈了。"
所以她们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在这世上举目无亲的司繁有家了。
她是喻栀韫唯一的姐姐,自然也是司繁的。
司繁有家了,她有家了。
冉郁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轻轻拂过心口。
有点欣慰,替司繁感到高兴, 因为她这一路真的太不容易了。
冉郁自觉见过无数形形色色命苦之人,也见过他们在这个世界上艰难的活着,唯独司繁, 她真的觉得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遭受过那般非人折磨后还能走出来真的很强大,她替她感到高兴,认识喻栀韫,她有家了。
司繁命不好,司繁命很好。
冉郁命很好,冉郁命不好。
"怎么了?"喻昭清见她一直没有说话,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