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 她很想揍曾凌期,不是让手底下人动手, 是想自己亲自动手那种不爽。
扇耳光是最具羞辱性的攻击方式之一, 冉家的嫡掌女不是开玩笑的。
喻昭清声调温润, "嗯, 我知道你今晚不开心。"
她丝毫不怀疑冉郁的为人处事,也没对她晚上突然离席,又不给曾凌期面子去结账的事说什么。很懂她一些看起来幼稚行为背后的占有欲, 并且在能包容她任性的范围内很受用。
其实她喜欢啊。
明确的喜欢, 有分寸地争风吃醋。
"你不生气?"感觉到颈间那只撩拨的手渐渐占有了理智,冉郁不自觉地克制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似乎从鼻音里溢出来。
一句话没完,她咽了咽口水, "不觉得我不尊重你,让你为难了?"
好不容易说完, 冉郁侧眸,鼻尖刚好碰到她手腕。
一瞬间的触碰,似乎也感知到了脉搏的律动, 悄无声息占据她的心窝。
一点点亲呢的小动作,都感觉疯狂心动。
其实喻昭清很会撩人,冉郁有时候觉得只要她想,随时都能收走主动权。
喻昭清唇角浅浅勾起,收回手不再逗她开车时分心,坦言回答她的问题,"不生气啊,我其实很喜欢你的占有欲,包括吹牛增加自己的气势。"
其实冉郁很有分寸,也很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