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桉不懂,但是要问,"我已经吃完了呀,妈妈,你刚才的意思是你给我找了新爸爸了吗?你怎么不带回来让我看看啊。"
新爸爸,袁思桉满脑子新爸爸。
如果有了新爸爸,是不是冉老师就要搬走了?
短短几秒,袁思桉已经思考到了如此深入的问题。
权衡之下,袁思桉现在实在不舍得冉老师,所以忍痛说,"我可以不要新爸爸吗?"
在这个问题上,喻昭清很在意女儿的想法,于是只能立刻戳穿自己的谎言,"好,不要新爸爸,妈妈跟你保证,你这辈子只会有一个爸爸。"
她给予女儿的承诺,她这辈子不会再婚。
因为同性在国内不合法。
曾凌期满意喻昭清最终还是揭穿了自己的谎言,"喻姐,在小孩子面前的确不能撒谎。"
所以,她单身,他就有机会。
这时候,冉郁回来了,骨节分明的手将结账单重重地拍在桌上,"曾先生,这顿还是我请吧。"
她刚刚顺手就把账结了,这顿饭不需要曾凌期请。
输球被羞辱了一次,现在又被羞辱了一次。
曾凌期反应过来冉郁这明晃晃地轻蔑,语气有点冷,"你什么意思?"
冉郁一直对他都有莫名的敌意,从在球馆开始。
曾凌期不知道这莫名的敌意从何来,只是他本就看冉郁不爽,现在被喻昭清不惜用谎言拒绝,更是心情糟糕,情绪快要压制不住了。
几百块而已,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冉郁这不是打她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