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家伙儿去了,差点被偷家了。
冉郁起身单手转着通体黑色的球拍朝两人走去,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冉郁似笑非笑地主动跟曾凌期说话,"听说曾先生打羽毛球很厉害,所以我今天特意来讨教的。多我一个,不打扰你们吧?"
没脸没皮的感觉。
甚至音调都有些令人不适的戏谑,让曾凌期感觉很不爽。
但是碍于喻昭清还在一边,她只能微笑着维持绅士,"不打扰,我打得也不好,只是爱好而已。"
"不是吧,我听思桉说你大学时期还是校羽毛球队,代表学校参赛在全省拿过第一。"
"在思桉这种小朋友面前还能拿得出手一点,加上思桉喜欢跟我玩儿。"
"思桉喜欢你啊,挺好的。"淡淡应了一句,冉郁意味深长地回眸看喻昭清。
她听不出来吗?
袁思桉喜欢他,是说给喻昭清这个亲妈听的。
女儿喜欢,到时候当后爸不是顺理成章吗?
喻昭清被她盯得后背发凉,用眼神询问她干嘛。
冉郁瞳孔中蕴着一层浅薄的笑,散漫又暗藏危机。
袁思桉喜欢曾凌期,那她算什么?
不服气,特别不服气,冉郁默默记下了这笔,准备一会儿向袁思桉求证一下。
气氛平静之下暗流涌动,曾凌期必然是只想跟喻昭清打,见她热身好了就迫不及待想开口邀请,但这时候袁思桉兴致勃勃拎着拍子说,"曾叔叔,我已经热身好啦,我们开始玩儿吧。"
她来就是想跟曾凌期打球的,在学校每次上课因为黎博文故意捣乱的原因她都不能打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