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掐痕还明晃晃倒映在镜中,喻昭清气场却早已软了下来,"知道错了?"
冉郁冷哼,一手捂着一只烫得惊人的耳朵,满脸不悦,"我哪里有错,不过就是正牌女朋友不想你大晚上跟一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一个多小时而已。"
主要还是男人,主要还是把她晾一边。
冉郁皮笑肉不笑,"而且哪个正经客户会大晚上跟设计师聊想有一个烟火气的房子?"
对方东拉西扯的实际上在工作上的话题没两句,大多都是没有实际意义的废话,就仗着喻昭清耐心好每一次都能不动声色拉回正题不断地试探,反复在暗示,喻昭清越不受他影响他言辞越放肆。
那张嘴就像豌豆射手一样,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冉郁双手抱臂,"我吃醋了,我不高兴,喻昭清你想办法哄我吧。"
很可爱,因为她两只通红的耳朵好像有点肿起来的感觉,活像大耳朵图图。
喻昭清强忍住莫名的笑意,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我难道不懂他的心思吗?但这就是职场,这就是工作,公司想挣他钱,就要不停地沟通,将他对房子天马行空的幻想落到实处。"
喻昭清都懂,这么多年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是有办法应对偶尔的奇葩客户。
哄得实在有点敷衍,冉郁翻了个白眼,蹲在一边捂着耳朵背对着喻昭清。
明明招惹人家的是她,最后她还生气了。
喻昭清无奈,找了两张袁思桉的冰凉贴,从身后勾起她的下巴,"你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啊,冉老师。"
冰凉的贴片落在耳朵上,冉郁冷悠悠开口,"是呗,我胡搅蛮缠。"
""
其实还真有点。
喻昭清弯腰拉她,"思桉还在外面,听话。"
冉郁顺着台阶下了,"喻昭清"
刚要唧唧歪歪,喻昭清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舌尖探入,无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