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过山车一样的心性,喻昭清繁重的思绪被她硬生生拖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冉郁勾住了脖子跃跃欲试。
"在这里?嗯?冉郁。"
街边都是人,她竟然要她背她。
冉郁贴近她耳廓,唇瓣绕着发丝贴在软骨上,她张嘴就咬,"背我嘛!"
撒起娇来比袁思桉还要不讲道理。
而且袁思桉是被稍微凶了就会乖乖听话,冉郁则是凶也没用,动手还能给她打爽了。
"真是无赖,三岁都多了。"喻昭清无奈把包递给她,双手勾住她腿弯就把她背起来。
车水马龙的街边,行人来来往往擦肩而过,喻昭清背着冉郁步子轻缓。
"背着你走到电影院可能电影就结束了。"
"没事,电影会等我们。"
"冷笑话吗,好冷。"
喻昭清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额头布满一层汗珠,原本剪裁合身的职业装被她弄得有些凌乱,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如果不是心疼无处宣泄,喻昭清不可能纵容至此。
她也是第一次大庭广众如此不顾及体面,陪着冉郁胡闹。
从没有过,跟冉郁待在一起总能轻易撕碎她的清冷从容,被迫体验很多新奇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