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对小辈的关心,但冉望却浑身一震,突然倾身,"你在关心我吗?"
喻昭清缩了缩脖子,"这是什么问题。"
这俩姐妹怎么都关注点清奇,真的只是同父异母而不是亲姐妹吗?
"你说这话不是担心我的意思吗?"
"我最后一句说的是你姐很担心你。"
"我问的是你,姐,你很担心我出事吗?"
一个比一个刁钻的问题,喻昭清叠起的二郎腿都放下了,"嗯,我跟你姐都是过来人了,都知道你正是爱玩儿喜欢热闹的年纪,但是一不小心就是一辈子的事,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冉望重重点头。
跟喻昭清聊天给她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有年长者的体贴,但是又没有端着架子。
沉默好久,冉望想到了自己来找冉郁的正事,从夹克内层抽出一张便利贴,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姐,你把这个给冉郁,你跟他说黄恺回来了,这是他经常去的地方。"
喻昭清看着她又在上面加了黄恺两个字,应该是原本想把便利贴直接给冉郁,现在需要她转交所以才写上名字。"好,等她晚上下班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就给她。"
冉望的字实在端正得过头,好像强迫症一定要把每一笔划按照标准的角度写下来,即使只是弯腰在茶几上够着身子,也是标准的正楷。
同样都是做医生的人,为什么冉郁的字那么个性。
见喻昭清只是看了一眼就将便利贴收起来,她灵光一闪,"不好奇黄恺是谁吗?这可是男人的名字,而且这人对她很特殊。"
喻昭清很从容,"我跟她不过认识半年,在这之前的二十多年她有自己的交际圈,有自己的朋友,这很正常,我跟她的生活如果不是思桉的话不会有任何交集。"
一方面喻昭清尊重冉郁有自己的一部分空间,另一方面,其实冉郁自己都说过,她身边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没什么好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