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脖子被狠狠拧着差点被呛死,好不容易才腾出一只手掐着喻昭清脖子示意她放开。
但喻昭清沉浸在情,欲,中,咬牙愈发收紧力道,冉郁掐她脖子的手也用力,两个人谁也不肯松手,痛苦中将一切欢愉释放到极致。
"冉郁!我呼吸不过来了!"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一口接着一口的被灌着水的冉郁暂时无法回应。
"松开!"喻昭清难耐地忍着,指甲划过她皮肤表面,留下长长的红痕。
喝了个水饱的冉郁好不容易连上频道了,又被掐得后背火辣辣的疼。
她咬牙把喻昭清拽起来,一定要撬开喻昭清牙关才肯罢休。
谁也不肯服输,从浴室打到了床上。
好久了,冉郁上一次彻夜不眠熬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还是在上一次。
第一次,做完之后冉郁留在了喻昭清床上,两人一起睡到第二天。
喻昭清先醒来,掀开沉重的眼皮,搂着她的冉郁立刻就有了反应,低头迷迷糊糊的说,"嗯?"
她还没习惯搂着人睡觉,翻了个身想抽回自己的手。
但枕着她手臂的喻昭清勾着她脖子上的项链把她拉回来,笑盈盈低声道,"冉郁,早安。"
从袁思桉开始独立一个房间开始,她很久没有被人搂在怀里同床共枕,很久没有醒来有枕边人的呼吸。
两人青丝交缠,枕着一个枕头占据双人床的一边。
喻昭清看着冉郁的睡颜,心一下子被填得很满,小声又说了一遍,"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