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喻昭清拥抱,能抵御所有委屈的好。
冉郁在她耳边低语,"思桉的事情我会私底下再找黎博文沟通,你再相信我一次,我好好处理这件事,让黎博文认识到自己错误给思桉道歉。也会引导几个孩子好好相处,避免出现孤立某一个人的情况。"
她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在两人都冷静之后。
情绪上头,说了难听的话,也听不进去缓和一步的方案。
喻昭清眼底蕴着潮涌,沉沉地说,"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是我太过分了,逼着你做选择。"
明明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她退一步就能给冉郁时间处理,但是她一定要逼着她表态,好似是以此想证明着什么。
"能理解,毕竟母亲都舍不得自己孩子吃一点苦,我也没有生气,就是有点难过。"
怎么能说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怎么能那么轻易地说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
说完维护自尊体面的话,冉郁纠结又惶恐,最终还是说,"嗯我不想撒谎,喻昭清,其实我很难过,也很失望。"
喻昭清鼻翼安抚的蹭蹭冉郁的耳垂,很克制的讨好,"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你才会好受一点?"
此话一出,喻昭清已经下定决心给予一切。
所以,她们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而是什么关系都可以有。
冉郁面色已经开始泛红,下颚绷得紧紧地,隐隐颤抖的声线,"我没有想过你会这样跟我道歉,所以这个问题没有在脑海中预想过。而且,你抱着我,我好像没有办法思考。"
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撩拨,实际上只是松弛感拉满的没脸没皮而已。
对于感情,连情窦初开都没有过的冉郁,她能掌控的范围比喻昭清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