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很心安,冉郁会回来。
半撑着鞋柜把鞋脱下,冉郁光着脚随意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
泛红的脸颊,烧烤味混合着酒味,喻昭清欲言又止,"你"
看得出来冉郁喝了酒,但应该还是清醒的。
听见声音,冉郁在她面前停了一步,但是看她没有下文,她就准备先去洗澡。
擦肩而过的瞬间,喻昭清握住冉郁的手腕,唇瓣温柔地吐出两个字,"穿鞋。"
没有任何征兆被她握住了手,冰凉的一圈比她从外面回来还要冷,让冉郁下意识瑟缩一下,"哦。"
说不出来的乖张,冉郁竟然就真的倒回去穿鞋。
蹦了两步,直接就坐在了门口的换鞋凳上,好像好睡着了。
"冉郁?"
"嗯,马上过来。"
强撑着精神,冉郁又站起身子往喻昭清的位置走过去。
见她乖乖向自己走来,喻昭清眉间的弧度松懈些许,她说,"对不起,白天是我太冲动了,那句话不是我的本意。"
等到十二点也要给她道歉。
道歉来得如此庄重和容易,这是冉郁没有预料到的。
她无力的垂下双臂,苦笑,"憋屈烦躁一整天,你一句话就没有什么感觉。看来思桉没有说错,喻昭清,你的确会魔法。"
喻昭清有魔法,她一句话能抵过冉郁一整天的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