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医院还是在学校, 再难听的话都听过了, 她的心理素质本不至于也不应该这么脆弱,但是偏偏是喻昭清,她就觉得比大庭广众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要难过。
喻栀韫莫名其妙就被扣了一口锅, 不悦地说, "什么叫我们家合起伙儿来欺负你,我姐怎么着你了?"
"她恶语伤人。"
"肯定是你惹到她了。"
"我"
一时无语,左右冉郁都找不到撑腰的人。
冉郁翘起二郎腿,"我不管, 大庭广众铐我这事儿,让司繁给我道歉。"
喻栀韫无条件相信司繁, "司繁不会无凭无据随便铐人的,你不许欺负她。"
坐在对面的司繁嘴角微微上扬,不动声色暗爽。
她懂她, 她信任她。
明明司繁和喻栀韫一句话都还没说,但是冉郁好像隔空被塞了一把狗粮。
本就感情不顺,现在更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冉郁无语,眼珠子转了转,抬手搭上司繁的肩膀,"司警官,你看到那座大厦没。"
司繁以为她有什么情况要说,于是倾身,"看到了,然后呢?"
随后冉郁煞有介事地说,"那座大厦跟我一个姓,要是你不把我放开,你真的会后悔的。"
司繁盯着她目光一动不动,两秒之后,严肃开口,"少喝一点吧,这酒挺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