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知道喻栀韫为什么喜欢司繁了。

倔强刻板的守着自己奉行尊敬地法律尊严,而她不择手段也是为了维护医者入行的信仰,只求问心无愧。

"我相信你,就凭你能主动告诉我这些情况,我知道你还人性未泯。"

"司警官,你这个形容词我很难认为你在夸奖我。"

烘托起来热血沸腾的气氛戛然而止,冉郁对‌司繁哭笑不得,"我实在很难高兴得起来。"

"你是好人。"司繁夸得很不走心,下一句话就是,"所以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

冉郁扶额,她真的低估了司繁的较真儿。

摊开双手,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无奈,"我能说的我都说了,我跟他们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她也没有证据掌握不了具体情况,更何况她还想活命啊,那‌趟浑水不是司繁能凭一己之力撼动的,她可不想给司繁带来麻烦。

"好,我相信你说的,你等我整理一下情况。"

"那‌你不能先‌放开我吗?司警官,我应该不是犯人吧?"

整整一个小时,司繁就有不问出来真实信息不罢休的气势,烧烤摊老板都快被她吓跑了。

路过的人见‌她被手拷铐着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真的是什么嫌疑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