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不恨父母,但也的确亲近不起来,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嗯,你不觉得我跟你爸做错了,我也不觉得你的选择是错的。"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面对自己女儿说的话,眼底的寒霜不可控的化开,她以为冉郁内心里会恨她。
陆筝莱怔然许久,觉得眼前的冉郁真的变了好多,以前她亲口说过如果有选择她一定不要做她的女儿。
"冉郁,那些责任,那些名誉都不重要了,我会挡在你身前,你只管做你开心的事。等到哪天我掌控不住了,我会给你留后路,现在的集团亦不是你我能控制的,永远会有人奋不顾身投入托举的队伍,冉望也好,冉明志也罢,一直都会有人,它的发展不决定在任何人手中,所以你不来,那去过你的人生就好,不需要有负担。"
陆筝莱的话没有任何算计和虚伪,只有情真意切却不曾挂在嘴上的爱。
算计了大半辈子,很多已经成了习惯权衡利弊,唯独现在的冉郁,陆筝莱不计得与失。
"谢谢妈。"冉郁感觉心口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在外面遇到再多痛苦和难受的事,只要回来找妈妈,不过是三言两语,就缝缝补补好了她破碎的心,让她的委屈有了栖身之地。
"你的支持对我很重要。"冉郁红了眼。
陆筝莱看着,本应该温情感动得应该拥抱而泣的氛围,但陆筝莱只是克制地拍了拍冉郁肩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冷血和漠然已经成了陆筝莱的面具,冉郁也不是个会哭的孩子,母女之间安静许久。
陆筝莱等冉郁调整好情绪,才又开口,"她是不是现在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又是一语道破冉郁内心的矛盾点。
冉郁想说点什么,但辩解不需要,伪装的假话在陆筝莱面前也没用,她顺从的点头,"是。"
"你当初接近她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你只是图一乐,所以才没有在刚开始就坦白自己的身份。"
"是。"冉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看自己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