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乞白赖住在她家的一个明确拒绝过的一夜情对象而已。
冉郁啊,她可是冉郁,她怎么能一次次被人羞辱呢?
冉郁没有再多待一秒的耐心,也没有给欲言又止的喻昭清组织措辞挽回的机会,转身一个跨步就走,迎面碰上上完厕所回来的袁思桉。
袁思桉停下来跟她打招呼,"冉老师,一起回家吗?"
她们早上还是一起来的,在车上有说有笑,但现在那一切好像成了错觉一般。
冉郁依然是冷着脸,但面对一无所知的袁思桉,她鼻息间溢出一声,"不了。"
"嗯?"袁思桉不明所以,冉郁直接越过她走了,袁思桉只能先跑回喻昭清身边,"妈妈,为什么冉老师那么生气?"
喻昭清神色僵硬地拉开车门,若无其事的说,"没什么,今天爸爸要带你去游泳,我先把你送过去。现在已经放寒假了,你想在爷爷奶奶家住就住几天再回来。"
垂眸间,喻昭清心好像空了一块,用低头的动作掩饰她不可控的慌乱。
她说错了话。
说话的人都痛到发麻,那听的人该有多难受。
冉郁,你肯定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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