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郭玥已经反应过来了,一把把黎博文成绩单拍在桌上,怒声反驳,"凭什么给你女儿道歉,我儿子不也一样不及格?袁思桉妈妈你是不是太较真了?你没听见刚才冉老师在台上说的吗,成绩代表不了什么,哪怕你的女儿倒数第五。"
郭玥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刻意地强调,是在给袁思桉羞辱。
袁思桉就听不了倒数第五,"我本来不可能是倒数的!"
喻昭清也是一下子冷下脸,"不仅仅是这次成绩,是他平白无故针对我女儿,上次他就故意修改思桉的作业本,让她周测不及格,还和周围朋友一起孤立她,不跟她玩儿。说严重点,这不就是校园暴力吗?"
有理有据,喻昭清虽然语气平淡,但是隐约地威仪让对面女人都大脑空白一秒。
毕竟在公司里能管理几十个员工的女人,她冷脸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臣服之心,红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帘微抬,看似温和的妆容也蕴藏着锋利的寒意。
但当着全班那么多家长的面,郭玥显然也不肯轻易落了下风,她声音尖锐,"你有证据吗你就说我改了你女儿的作业?你女儿自己请假半个多月回来,小孩子找到新的朋友了,不想跟她玩儿了有什么问题,难道你女儿是什么宝贝,全世界都必须围着她转。"
面对她的讥讽,喻昭清完全不想反驳那些强词夺理的内容,挑重点回答,"冉老师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他自己亲口承认并道歉不就是证据吗?"
何况当时袁思桉的作业是她亲自改的,那晚冉郁也在。
袁思桉拿到自己不及格的作业本之后在学校就找了冉郁,她明确表达了自己作业本跟她交上去时的答案有出入,而冉郁调查之后黎博文也亲口承认修改了袁思桉作业,不然冉郁不会让黎博文给袁思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