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倔起来没完,冉郁忍着耳朵快被揪下来的痛感也要把她抱起来,喻昭清咬牙羞愤不已,干脆顺势死死圈住她的脖子,不给她呼吸的机会。
彼此急促地呼吸交错,冉郁被迫埋进她雪白中,抱着她换了个方向把她放在长台上,用力掰开她的双腿给自己留空间,"我咬你了信不信?"
耳朵红到发烫,冉郁瞪了怀中风情万种的女人。"把你抱去思桉房间,咱俩把她挤开,就在她床上啊"
话音未落,冉郁痛到低吼。
喻昭清竟然咬她耳朵,不是调情的咬,是咬出牙印那种咬。
"喻昭清!"
"放我下来!"
"我不!"
冉郁掐着她下巴,一口咬了回去,咬在她下唇。
她怎么穿着保守的家居服还这么性感,好想亲,不管了,就要亲。
喻昭清吃痛,瞋目而视,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项链,"再不放开我勒死你。"
现在两人只有赢的欲望,没有对袁思桉的恐惧。
冉郁不管,灵活的左手解开她扣子,从下巴吻到锁骨。
喻昭清颤栗着,手腕转了一圈,剥夺了冉郁大多氧气,她呼吸急促,"把这条项链勒坏了把你辈子卖给我抵债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