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挺好的。"喻昭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爸都住院了,冉郁还有心情去看舞蹈表演。
想到嗑药的冉望,喻昭清觉得这一家子难怪能成一家子。多多少少都有点说法在里面。
太正常的跟她成不了一家人。
喻昭清端着水杯走到桌边, 看她班主任日志上密密麻麻的字,"你的字,有进步。"
冉郁之前说她在练字,还以为是玩笑,结果是真的有进步。
至少不每一个字都有它独特的姿势,一笔一画地能认出来了。
"我进步的可不止是字。"冉郁挑眉。
上次喻昭清就是连带着她的字和技术一起说菜。
此话一出,喻昭清立刻get到她的点,转身就要走。
"喻昭清。"冉郁把手搭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转着手里的笔,懒洋洋的开口,"我饿了,我马上下面条,你想吃吗?"
想吃就留下来,和我一起。
虽然很想维持自己最后地尊严,但是喻昭清就是迈不开自己的两条腿回房间。
"知道喻总监很自律,这么晚了不想吃东西番茄鸡蛋面怎么样?"冉郁悠闲地晃着腿,欣赏喻昭清自我说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过程,想看看她能坚持多久才能说服自己妥协。
没几秒,喻昭清转身,"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