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常青微微点头,柔声开口,"你们发展得这么快,都已经住一起了?"
难道冉郁不是一时兴起地玩玩儿而已?
她对那个喻昭清是认真的?
"借住,我家前几天水管爆了,屋子这两天住不了人。"
"哦。"
淡淡一句,压着不易察觉的黯然和冷意,孟常青不动声色地抿唇。
微微侧眸,洁白的长裙,柔顺笔直的长发,为她量身打造的妆容,今天冉郁很美,踩着高跟鞋从楼上亦步亦趋的走下来的时候,身形线条流畅绝美,单眼皮地眼淡淡扫过全场,垂在身侧细长手臂地落点,是一束手花缠在她右手手腕上,垂下来丝巾随风飘动,美极了。
喻昭清,或许你应该看看她从容穿梭在上流社会权贵中的样子。
你就会知道,你配不上她,甚至连见到她这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冉家从小就精心培养的继承者,她放纵自己玩玩儿新鲜事物罢了,她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刚我跟孟爷爷他们聊的时候没看见你,我以为你又走了呢。"冉郁叠起双腿,跟孟常青坐在二楼最好的观赏位置,看楼下随着音乐舞动地人池。
"没走,刚跟奇叔叔他们打招呼去了。你什么时候走,需要我载你一程吗?"孟常青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眸子里熠着微光。
你都没走,我怎么会走,你在,我就有留下来的理由。
冉郁漫不经心地看着楼下,"不用,我一会儿不回学校那边。"
觉得总是来来回回几首曲子听厌了,冉郁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后突然放下酒杯,一时兴起朝着追光灯下那架雪白地钢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