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喻昭清没提她房子弄好没有,冉郁也没说,就默契的默许对方的存在。
转天,喻昭清按时去接袁思桉放学,看到出来的只有袁思桉一个人,往后看了看,没有像之前两天不远不近跟着的冉郁。
喻昭清有些意外,牵过袁思桉的手,“宝贝,怎么就你一个人,冉老师呢?”
“冉老师说她有事儿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她没跟你说吗?”
“没有…”喻昭清有些不确定,拿出手机查看自己和冉郁的聊天记录,她确定自己没有因为工作太投入而错过冉郁的消息,也确定冉郁不回去都不告诉她一声。
她怎么这样。
袁思桉一边跟路过的同学拜拜,一边说,“冉老师上午上完课就走了,下午请假的。她可能太忙忘记了吧,跟我说也一样啊。”
“哦,好吧。”
没有冉郁,回去的一路上都好像安静了很多。
袁思桉在看平板,喻昭清在前面开车。
实在不适应这种安静得心慌的氛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终于,在红绿灯的时候喻昭清回身收走袁思桉的平板,“思桉,别总是玩儿平板,对眼睛不好,你跟妈妈说说,今天在学校都发生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吗?你以前总爱跟我分享你和黎博文的一起打羽毛球的事,现在呢,他学会了吗?”
袁思桉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被迫收走了平板,有点不高兴的撇撇嘴,“我没玩儿,是冉老师推荐的科教纪录片,我看完还要写观后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