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被毁掉梦想和所有骄傲的时候,我甚至还要配合着爸去陪笑,给他们磕头认错。冉望,你活你自己不好吗?你以为你弟弟现在进集团学习是表面那么光鲜亮丽吗?他现在连穿什么吃什么都不由自己决定,以后他的婚姻,他的爱好,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身不由己,他连爱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是冉明志自己的选择,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从底层一点点学习,磨练心智,经历大风大浪接过接力棒,他最后连退路都没有,他的身不由己藏在高贵又自由的光环下,他的压力有多大无人知晓。
她们好像聊得不是很愉快,喻昭清知道是冉郁家务事,所以很有自觉的站在十多米远看着她。
认识冉郁以来,喻昭清每次见到她都是轻松地不着调状态,偶尔的正经也只会在站上讲台面对学生的时候表现出来,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冉郁生气发怒的样子,浑身戾气,情绪激动还会动手。
很难将她这一面和跟她待在一起温和的一面联系起来,亲眼目睹,她才知道冉郁对她的耐心有多好,面对她讨厌的袁书桉她被挑衅了会毫不犹豫动手,连自己妹妹她也称不上温和,好像只有在她面前,她不管遭受多少次冷脸,最多只能说两句难听的话,然后转身就走。
有了对比,喻昭清真的感觉到了她的不一样。
她扇耳光扇得那么顺手,她以后不会有家暴的嫌疑
嗯意识到自己思绪有多跑偏,喻昭清浑身一个颤栗,缩着身子抱紧自己的手臂。
她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自从早上答应冉郁借住之后,她这一整天都不正常。
强迫自己不再想其他的,喻昭清看向巷子里的两人。
她依稀听到冉郁吼的那几句,好像她妹妹嗑药了,她在问谁给的。
感觉那动作,冉郁是直接要伸进她妹妹嗓子眼儿扣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