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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位置,冉郁本想让喻昭清在车里等,她进去捞人就好,但是余光已经看到坐在花坛边的冉望,深秋的深夜,她穿着薄薄的一层短裙,光着脚手里拎着高跟鞋,连件御寒的衣物都没有。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她的专车司机应该二十四小时在这附近待命才是,怎么能让冉望衣衫单薄的坐在路边。
冉郁面无表情推开车门大步流星朝冉望走过去。
虽然缓步而行,有沉稳的从容,但是她每一步都迈得很大,黑裤下那双腿修长又笔直。
而冉望看见她来了,那双迷离的眼忽然瞪大眼了眼睛,笑声很突兀刺耳,"便宜姐,原来你这么在意我啊,这么晚了还大老远亲自过来找我。"
"别太担心我嘛,我就是跟朋友玩儿游戏输了,才找你借点钱花花,结果你竟然不回消息,我就知道我还是了解你,结果跟人家打赌给你发定位你会不会来。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害我损失一辆车,我刚买的呢。"
冉郁都还没开口,冉望就全盘托出今晚事情的原委,说就是个玩笑。
她刚刚清醒一点,幸好看见消息就挣扎着发软的双腿提前出来了,还勒令他们不许跟着她。
冉郁这人从小在那么压抑的环境下长大,真的生气了她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没人知道。
"冉郁,那辆车你得赔我,限量版的。"冉望朝她伸手,理直气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