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色不太对劲,最近家里好像也出了事,所以一般都不主动凑到她面前找存在感。
"你们怎么不进去?"
"喻总监在里面,你最好也别进去,她上午请假回来被刘总骂了,这会儿心情正郁闷着。"
"哦,她又不至于平白无故拿我们撒气。"
"哎,你怎么就不信邪呢,都让你别进去了。"
只有其中一个男人和他们背道而驰,曾凌期理了理胸口的领带,确定自己仪容仪表没有问题才进去,一进去就看见喻昭清在出神,连咖啡溢出来都没有看到,他连忙提醒,"喻总监,咖啡满了。"
滚烫的褐色液体流到白色大理石桌面上,喻昭清立刻反应过来,马上抬手从一边抽出纸巾清理被洒了咖啡的桌面,“哦哦。”
略显无错地收拾着残局,洁白的袖口沾上一滴咖啡的污渍,乍一看很突兀。
喻昭清用纸巾擦了擦,没擦干净,这对于有轻度洁癖的喻昭清来说很介怀。
好像她的心,有了无法忽略的那一点痕迹。
“心情不好吗?”曾凌期一边帮她收拾桌面,一边关心地看着她的侧颜。
喻昭清今天上午请假了,而下午开会的时候又频频走神,曾凌期把她的异常尽收眼底。
这很不常见,先不说最近一段时间喻昭清请假频率异常的高,就说她在工作状态里一反常态地心不在焉,好几次忽略外界叫她的声音,就证明她遇到麻烦了。
喻昭清指尖捏着纸团,清冷的眉间绕着忧思,勉强地笑了笑,“没有,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
曾凌期不到三十,进公司五六年了,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设计师,因为老家在同一个地区,两人又都喜欢打羽毛球,所以偶尔会约着一起打羽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