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喻昭清在原地沉思着,冉郁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一脚踩上花坛跳了下去,踩着草地走捷径就穿了过去,穿着一身御寒的羽绒服也没有影响她的灵活性。
这人的本体是猴吧?
喻昭清不解,没两分钟就看见冉郁骑着一辆公路自行车出来。
那辆袁思桉口中超漂亮的白色公路自行车实际上是银灰色的,的确很漂亮,冉郁骑着它时远远看去,迎风破刃的朝气。
喻昭清站在她的必经之路,微微提高了音量,"冉郁,我有话跟你说,你"
一个活生生的人挡在面前,冉郁被迫急刹停下,单脚撑着地,"我现在有事儿得回去一趟,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她知道不管是喻昭清还是袁书桉都一定会来找她,毕竟谁能受得了当众被扇耳光羞辱,但袁书桉一直没来找她算帐,那喻昭清此行必定也是为了那事儿。
不会是来给袁书桉撑腰的吧?
看冉郁不太想沟通,喻昭清又不想白跑一趟,放软音调,"就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说完我就走了。"
跑了一路都是汗,冉郁喘着粗气,羽绒服里的内衬松松垮垮的,她拉了拉衣领,踩着脚蹬就要走,"喻大小姐,我真的来不及了,改天再说可以吗。"
喻昭清抬手搭上冉郁车把,不让她走,"给我五分钟。"
五分钟,她不是第一次让冉郁给她五分钟。
在她的认知里,再重要的事五分钟都能说清楚,高效沟通不浪费时间。
冉郁都被她磨得没脾气了,心里又急,皱眉不耐,"我打了袁书桉,来找我算帐来了?你说吧,需要我赔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