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微波炉定时结束,司繁慢条斯理的将餐盒重新叠好,忍声道,"其实我觉得,她真正生气的点不在于袁书桉对她的羞辱和质疑,也不至于因为两三句话就当众动手。"
司繁虽然木讷,但是能感觉到刚开始被质疑的时候冉郁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更是对图不图喻昭清的钱一笑置之,她的愤怒来源于袁书桉阻拦冉郁的追求,站在喻昭清的立场上,袁书桉这样的行为不就是犯贱吗,拿她当猴耍吗?
不能和喻昭清在一起,但是又百般刁难她的追求者,既要又要。
"嗯?"喻昭清都准备结束话题了,回眸看司繁。
"我不太懂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司繁纠结的沉思好几秒,斟酌再三才琢磨出一个大概准确的词语,"可能算是心疼,她可能知道你跟袁书桉那几年的一些事,她替你感到不值,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在这种时刻,司警官总是想要是喻栀韫在就好了,她一定知道怎么表述得更准确。
"她心疼我"喻昭清喃喃自语,本就不安起伏的心,因着这句话更加难以平息。
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麻木了,但是内心的暖热蔓延开来,她浑身都暖了。
冉郁曾经是亲口说过她觉得很心疼她在那段感情里的勉强,她当时只当她是花言巧语,一句玩笑话从心头掠过,半点痕迹没留下。
此刻,从司繁口中说出,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素净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展开揉成一团的名片,喻昭清看着皱皱巴巴名片上的冉郁二字,眉间舒展,眼眸中泛着数不尽的柔光,唇瓣被她齿尖压得毫无血色,一分钟,十分钟,喻昭清的忍不住抚上心口,一眼望不到头的荒漠迎来了她不可控的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