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桉知不知道她脚底下踩的每一块地板都姓冉,冉郁的冉。
她逃避问题的反应让袁书桉笃定,"你心虚是因为我说中了,不是吗?"
冉郁一个月工资不到喻昭清的十分之一,她的接近一定有利可图。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冷笑一声,冉郁连翻白眼都觉得浪费表情,"你最好把你嘴闭上,在这里我丢不起这个人。"
人无语到一定程度是会莫名其妙的笑的。
"一直不正面回答问题,冉郁,你就是看中了喻昭清的钱,在一个班里选出来一个有钱又好骗的目标接近讨好,请吃饭,帮忙照顾孩子,现在都追到医院里来了,你还真是卑鄙"
有钱又好骗,好骗喻昭清好骗。
喻昭清不就是好骗吗,像傻子一样,一年又一年的等着她回国。
"你说够了吗?我有没有警告过你把嘴闭上?"冉郁起身一把拎住袁书桉衣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死死压在墙上,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你配吗?我告诉你,就你这种垃圾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大度不想跟她计较,结果她还得寸进尺起来。
一定要证明她别有所图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