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我又不是没有私心。"
""
发完消息,冉郁朝病床上的袁思桉眨眨眼,"思桉今天换了一只手是不是就没有那么疼了。"
袁思桉看到妈妈和冉老师抱在一起,没有多想,只当以前不让她跟冉老师很亲近的妈妈现在已经改变了态度,笑眯眯的说,"不疼了,我很开心,今天不仅爸爸来了,冉老师你也来了。"
冉郁走过去,给她调了一下输液管流速,顺手捏她手感极好的脸,"我肯定得来啊,我怕你不听医生叔叔的话,不好好吃药也不好好配合做检查,到时候我就像昨天那样亲自给你扎。嗯?思桉讨不讨厌我给你扎针?"
昨天这小朋友因为浑身都难受着,喻昭清又不在,所以扎针一点都不配合,也不吃药,哭得撕心裂肺的听着都让人心揪着疼,最后还是冉郁给她扎的。
袁思桉也不记仇,"不讨厌。"
"我朋友认识神经外科的专家,要不我联系她一下?"袁在杨问的喻昭清。
显然,他并没有那么相信冉郁,准备找自己信得过的医生。
闻言,冉郁抬眸看了一眼喻昭清,两人对视上了,冉郁先开口,"都可以,你自己决定就好。"
都这种时候了,喻昭清心里一定心慌意乱,必然是要选择最优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