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老提我们家司繁?她快三十没谈过不是有原因的吗?"隐隐听出了维护之意,喻栀韫却觉得估计她俩那晚不怎么和谐, 不然喻昭清怎么这么不留情面,嗯,估计有这样的原因。
喻昭清撇了喻栀韫一眼,"冉郁也有啊,她忙着学业和做手术。"
司繁是因为性格有缺陷,而冉郁纯粹是因为忙,估计还沾点眼光奇特。
冉郁可不像有什么性格缺陷的人。
捕捉到的袒护被确定,喻栀韫眸光幽深几分,想了许久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掰过喻昭清的肩膀,"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在帮她说话啊。"
难道不应该是她在劝她吗,怎么说半天成了喻昭清在帮冉郁说话了。
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做着伤人的事,内心里还是偏向冉郁。
喻昭清偏开头,不跟她对视,"我只是不想你恶意揣测别人,本来冉郁就没做错什么,她今天帮了我很多,跑上跑下的,你还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揣测人家。"
"说到底你还是在帮她说话,听话啊姐,冉老师可以试试。"
真的像她说的,到时候闹分手她没钱跑,穷穷的,很安心。
就差摸摸头叫她乖了,喻昭清瞪喻栀韫一眼,"没大没小,你就那么怕我没人要?"
喻栀韫靠在喻昭清肩膀上,勾着她的一缕发丝,"我是想让有人来爱你,反正说那么多我就当你答应了啊,接触接触试试,可以先走肾再走心,到时候也不吃亏,还白捡一个给思桉辅导功课的老师,床上有人陪,还有人帮你照顾孩子,怎么算都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