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还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个名字,嘴已经有了自主意识,"你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没被咬过,你不知道疼。"
"我又不会咬你。"
一来一回,无意义的三言两语,改变不了结局。
冉郁望向那双眼,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余地,雾气弥散,一眼看不透。
她毫不怀疑,要是她再说一句喻昭清就要说她决定给袁思桉申请转班,彻底撇清关系。
喻昭清很绝情,她毫不保留轰轰烈烈的爱给了一个没那么爱她的人,大概是时机不对,冉郁出现得太晚了,天意如此。
喻昭清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她不再继续咬不咬人的问题,拿出自己刚刚给冉郁的转账证明,“冉老师,我们的关系只是学生家长和老师,以前是,以后也是。”
连朋友都算不上。
冉郁的接近和示好,被喻昭清以结清她垫付的医药费的方式明确的拒绝。
喻昭清做不到明知道不可能还给冉郁希望,暧昧的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